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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羅曼菲身上我看到……

馬湘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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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名歌手羅大佑為她寫歌、舞蹈家林懷民為她編舞、名導李安說:「羅曼菲是我們這一代最美的舞者,無論內在、外在都是。」而我眼中的羅曼菲,是個「嚮往」,國中升高中,參加台北藝術大學舞蹈系的獨立招生,總想著能在數百人中脫穎而出,當人越少,進教室看到評審的面孔就越發清楚,因為學姊曾說:「坐在台上的其中一位評審,就是舞蹈家羅曼菲……。」



已經忘記第一次聽到羅曼菲這三個字是什麼時候,但對我來說,圖像記憶總是勝過一切,某天看到了一張圖片,羅曼菲穿著長裙,自信的、輕鬆地高舉右腳,那種氣勢和動作無人能及,至少對初學舞蹈的我來說,這樣的動作似乎沒有其他人辦得到。因為一張照片引發我的好奇,想知道她更多事情,舉凡和她有關的一切消息,總想多看幾眼,包括今年9月中上映的紀錄片。


《曼菲》正式預告片短短兩分多鐘,訪問雲門舞集創辦人林懷民,及羅曼菲指導過的學生,包括布拉瑞揚、周書毅等人,談到對她的思念,未隨時間遞減,反而更清晰難忘,當然,片中也蒐集許多,羅曼菲過去的表演片段,隨著她的肢體,看著看著,慢慢回到過去…


羅曼菲在舞台中央,不斷轉著,三分鐘、五分鐘、十分鐘過去,她靜靜的轉著,這是林懷民1989年為她量身打造的獨舞《輓歌》。依稀記得,有場演講,她說:「大學之前,我知道很少的人生哲理,藉著和身體對話,才對生命有了想法。像是在《輓歌》中,原地旋轉的過程,她一度痛苦到快要崩潰,但咬牙堅持後,突然她又自由了,而且到了另一個世界自由、開心的旋轉,因此,每次演出完《輓歌》,她又多了些許自信,也發現,原來極限是可以不斷累積和推高的,那種快樂和滿足無法言語。



是啊!能一步步突破原以為的自我極限,真的是難以言喻的體驗,生活中很多面向,以為到頂了,其實,頂的上方還有,還有難以想像的風景。如同我在去年之前,看著當時的自己和所擁有的一切,有些累了、倦了,也以為,這應該是人生巔峰了吧!但在邁入三十歲的今年,我決定為自己多做些什麼、為身邊的人多做些什麼,像是召集志工、投入育幼院服務,再支持身邊的人勇敢成長,這段過程,有被拒絕、否定、無助和疲累,很多很多負面情緒,但突破、穿越,我看見的是過去未曾想過的格局,原來,我能放大自己到這般程度。


活了二十多年,能慢慢感受和了解羅曼菲說的:「生命經驗裡,好的、壞的;生病的、沒生病的,都是好的,因為人生中如果每天開心,是件很可怕的事情。」我猜或許會很乏味、很無聊、很單一,所以現在的我,時常提醒自己,停下來,體驗當下心情,無論喜怒哀樂,都去「享受」它,然後再用各種方式「排除」它,透過一來一往的思考,會更認識自己、更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。


(首圖由牽猴子整合行銷股份有限公司提供)

文章分類:生活人文

Contributor 作者介紹

馬湘瑩心藝術 很簡單
在新聞生涯初期,主跑文教線包括教育和藝文議題,這段期間努力透過文字,讓藝術更親民,由於過去十多年的舞蹈經驗,讓我在採訪過程,有更深的體驗,未來的主播專欄,會帶領大家,用熟悉的文字,進入藝術世界。